亲 人

母亲去世三年祭——生命短暂,情思悠长

我现在才知道,自己的内心原来如此纤弱,竟经不住一支歌、一个场景、一小段回忆。“妈妈的吻,甜蜜的吻……”在过去,没有觉得它有什么动人之处,而如今,却一听就止不住泪流满面。    我知道,并非上天对我不公,他对所有人都一样,谁都不能跟着母亲过一辈子。我44岁失掉母亲,与他人相比,应该不算不幸者。一些人很小就没有了母亲,那才是真正的不幸。但是,道理虽然明白,却常常说服不了自…

野夫:我和外婆的每一次小别都会彼此流泪

这些好人来到这个世界,就是来承担磨难的;他们像一粒糖抛进大海,永远无法改变那深重的苦涩……      ——野夫 01 我似乎活到1983年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死亡。那年我21岁。 在那个秋天,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――外婆――也是一生给我影响巨深,爱最多的亲人,终于走完了她68年的艰难岁月,忽然离我而去了。在那之后的若干年里,我几乎仍然沉浸在那种巨大的悲痛中难以自拔。 …

毛尚文:回不去的小时候

母亲饶世枚 1998年于长沙 回不去的小时候 作者:毛尚文   小时候 我偷拿奶奶的钱 一次几块,一次几块 “您知道钱少了吗” 长大后我问奶奶 奶奶说:“知道” 我说:“知道咋不换地方” 奶奶说:“怕你找不到” 现在…… 我却找不到奶奶了 今天,我亲爱的妈妈、孩子们的奶奶离开我们已整整三年。 妈,祝您在天国一切安好! 纪念母亲饶世枚(1937.12.3–2018.3.18)

裘丽琳忆周信芳——消失的家人

1949年后,国内屡次的政治风波,让裘丽琳有了警觉,那个时候,他嘴边就经常念叨一句话:“迟早有个大的搁头。”这是上海话,也就是迟早有个过不了的坎的意思。裘丽琳的直觉告诉她,总觉得会一个大风波来,把一切全淹掉。于是,她开始绸缪一切。 她教育子女使用西式刀叉,包括接待待物的礼仪等……很快,除了次子周少麟外,她相继将五个子女送到香港、美国、英国去读书,她频繁往返上海、香港之间,甚至远赴英伦去看望他们,并…

安岛:我 的 母 亲

文/安岛 一     1925年10月29日清晨,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。狂风卷着暴雨,从天而降,铺天盖地。它像一只巨大的怪兽,张开血盆大口,似乎想把整个风雨飘摇的新化县城吞入腹中。     此时,县城青石街尾一处破旧昏暗的曾姓民房里,一盏煤油灯露出了微弱的亮光。雨柱像一条条银蛇从瓦缝间挤了进来,狭窄的房间里,横七竖八地摆…

孙中山的一封家书:见证父子情深

孙中山与原配夫人卢慕贞育有一子二女,长子孙科,1891年10月20日出生。孙中山为革命奔走呼号、夙夜匪懈的“凡四十余年”里,与儿子聚少离多,但孙氏父子感情深厚,孙中山虽不能时时陪伴在侧,仍然引导着孙科的成长。他一有闲暇便会给孙科写信,每到一处,也时常挑选适合孙科的书籍随信寄回。孙科在其《八十述略》中曾回忆道:“先父不时从各地寄来一大包、一大包的书籍要我阅读。如果他到南洋一带,寄来的几乎全是我国的线…

纪念丨父亲陈寅恪早年的点滴旧事

陈流求 陈小彭   陈美延 (三联学术通讯) 我们年少时候,听父亲有时谈起他早年及家中的一些往事,这些记忆在我们头脑里已存留了好几十年,时间愈久愈让人感到它的亲切和珍贵,现谨将印象较深的部分写下,以表达对逝去长辈的思念和敬爱之情。 长沙周南女子中学校门 岳麓山脚下,长沙炎热的夏日初临。湘江东岸城北的通泰街,有座唐朝刘蜕故居“蜕园”,以后成为周南女中…

我的公公陈立夫

© 林颖曾/口述© 李菁/撰写 走进陈家   我与陈家结缘是在1973年,那一年,我父亲陪同陈伯伯——那时我还喊他“伯伯”——去西班牙接受马德里大学的荣誉博士学位,正好我在西班牙留学。他觉得我很开朗,另外,虽然我在国外长大,但还比较符合中国人的礼数,于是收我做干女儿。  我父亲林尹,是章太炎、黄季刚的学生,研究传统国学。到台湾后,蒋介石本想请他给蒋经国做国学辅导,但父亲希望能普及国学基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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